邓丁三

http://dengdingsan.365ccm.com

藏式金铜造像(三)(赏玩手札)

一、  藏传佛教的造像及宗教意义

 

    在古印度的原始佛教时期,是严禁以人的体态来表现佛祖形象的。其最早起源于佛塔的刻画,只有佛的足迹等。

    佛教的造像运动大约发生在公元前一世纪到公元一、二世纪间。当时中印度北部犍陀罗(今巴基斯坦)地区的希腊化居民,由于受希腊、波斯雕塑传统的深刻影响,开始出现一种与古印度传统艺术相融合的造型艺术。随即在秣菟罗(今新德里东南一带)的土著民族区也打破了原始禁忌,使造像艺术蓬蓬勃勃发展起来。一般来说,犍陀罗风格的造像由于明显保留着希腊雕塑的影响,故佛的形象优雅而沉静。秣菟罗风格则体现了印度传统艺术的魅力,其佛像雄健、壮劲,胸部宽阔且脸颊浑圆。到了公元四世纪初的笈多王朝时,这种本土化的艺术与犍陀罗风格相融合,终使印度的佛像艺术达到巅峰期。

    中国早期的佛教造像大多属于外来风格,约在北魏间开始了民族化的进程,并很快形成了独立的风格和模式。

    藏传佛教的造像艺术在长期发展的过程中,明显保留了古印度斯瓦特河谷、喀什米尔、东印度帕拉、尼泊尔和汉地雕塑的深刻影响,同时在与自身文化融合的进程中,最终形成了鲜明的民族特点,明清之际,风格逐渐趋于一致。

从清代中后期直至民国期间,汉地佛教造像已变得彻底的世俗化而罕见精品,以至于将造像艺术应有的神圣、庄严与蕴涵也连带着失掉了。这尽管是封建时代走向没落的历史与艺术的必然,却终究给后人留下了艺术上巨大的缺憾。可是反观同期的藏传佛教造像,或者是她独特的地域、民族文化传统以及政治的原因等等,虽然在艺术的表现力及其精美程度上,也很难与元明之间的成就相媲美,但在不少的方面,至少保留了她那独树一帜的风格和艺术魅力。纵观其发展,她有着一条完整、连续和绵延不断的历史脉络;横察其风格,她又由于地域和传承的不同,呈现出鲜明的特点。从现代图像学的分类习惯上,正如前文中提到的,人们习惯将它们主要划分成尼藏、帕藏、克藏,或者藏西、藏中、藏东、蒙古及北京等不同风格。

藏西,即古代的象雄,今西藏阿里地区。其造像风格形成于古格王国时期。史载,公元975年,古格王益西沃(智光)派遣21名少年,历尽艰辛前往克什米尔学习佛法,但三年后仅两人生还,其中仁钦桑布成为西藏后弘期著名的译师。当时,随同他们返回象雄的还有32位克什米尔的艺术家,因此,藏西造像深受克什米尔造像风格的影响是必然。同时,阿里地区又是阿底峡入藏弘法和噶当派的发祥地,故藏西造像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东印度造像风格的影响。简单来说,其九世纪到十二世纪的作品,大多稚朴可爱,富于童趣,衣纹多刻双阴线及梅花状装饰点,属于克什米尔造像常见形式。而一些造像的肩花及繁复的多层莲座,又明显源于东印度风格。还有一些深受汉地造像风格影响的作品出现。十三至十五世纪的藏西造像进入成熟期,尤其是硕大的梯形台座,显现出明显的帕拉风格。造像宽额头,脸颊清瘦,眉弓部喜刻阴线。铜质多黄铜,很少鎏金,却常见在眼睛、缨珞或台座敷布等嵌白银、红铜、或嵌松石者。其后,作品经过短暂的片面追求华丽后于十七世纪走向衰落。

藏中造像与藏西造像早期风格非常接近,立像多见狭长的火焰形镂空背光,顶端有宝塔或金翅鸟。菩萨身上的饰物如飘带或手持的莲花及身旁的卷草等,常相互缠绕,并刻画得飘逸婉转;佛像衣饰多为萨尔那特式,即所谓“湿衣法”。十四世纪后,藏中造像受到汉地的明显影响,并步入成熟期。这时的造像一改尼泊尔造像颇显夸张的宽阔额头和宽胸厚肩等,糅入了明初汉地造像的细腻和华丽,有些甚至与永宣时期的宫廷造像非常接近。近年一些明显后刻款的明代永宣风格造像,多有来自藏中这一时期的作品。特别是十五世纪格鲁派兴起后,造像的写实水平达到一个惊人的高度,许多大型的上师造像栩栩如生。即便到了康熙、乾隆时期,藏中地区仍制作了不少复古样式的精美大型造像。
  

藏东造像形成于以昌都为中心的康区和安多,以噶玛噶举派的影响力为最大。由于臧东地区与内地的交往较多,在实际操作中,造像的具体风格实际上比较难于确定。

蒙古造像一般又分成内蒙古(漠南蒙古)和喀尔喀蒙古(漠北蒙古)二大系统。

明代,中央政府援助建成草原城市归化(今呼和浩特),到了明代末年及清初,在城内先后建大召、小召、舍力图召、乌素图召等,清乾隆朝时,喇嘛庙已遍布内蒙古各地,如包头五当召,以及毗邻蒙古的东北地区、承德等也陆续建成了许多壮丽的寺院。由于受到北京强烈的政治文化影响,内蒙古造像很早就表现出浓厚的汉地风格,并集中出现于乾隆朝。上世纪30年代,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在内蒙古地区采集到的宗喀巴像、文殊菩萨像及四臂观音像(现藏瑞典斯德哥尔摩国立民族学博物馆),均为用铜板分段打制拼和工艺的造像。这类锤揲造像是内蒙造像的特色之一,大型造像所见很多,也偶有以金片或银片打制而成者;小型造像,特别是在北京订铸者工艺尚精,但尤其造像脸部,可一望而知为蒙古人的特征。

今蒙古人民共和国在清初为喀尔喀部(86旗)组成,故习称漠北蒙古或喀尔喀蒙古。蒙古造像目前公认是一世哲布尊丹巴咱纳巴扎创立的流派。由于其本身即属于格鲁派活佛系统,故造像祖型与藏中风格必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。同时,不少学者考证称,当时肯定有尼泊尔工匠在漠北参与造像的制作,因此,在蒙古造像中也渗透了尼泊尔与帕拉等因素。出自咱纳巴扎之手的造像均秀美异常,所有的细节刻画都非常写实、准确、精致而生动。其弟子及其后世传人的作品虽然依旧相当精致,惟生动不再。

北京的藏式造像从时代上有元、明、清初三个高峰期。一般认为,元代时多受到阿尼哥影响,带有明显的尼泊尔艺术因素;明代以永乐、宣德宫廷造像为代表;清代则主要指康熙和乾隆两朝的造像。元代造像古朴而生动,铜胎厚重,所见传世品大多体量较大,但民间少见;明代永宣造像以造型大方、做工精致、鎏金肥厚著称,多年来一直占据市场的顶端;清康熙、乾隆时期铸造了大量的宫廷造像,虽一向也很受市场青睐,但尤其乾隆造型,却失之呆板和程式化,艺术界评价有限。

除了时代特征、地域风格等,藏传佛教造像与汉地还有许多的不同之处。例如:藏传佛教造像中,以祖师的地位最为独特、尊崇,这与密教特别注重师传是一致的。因为,按照密教的理论人人都可以成佛,但成佛的途径却要靠师尊亲自指导,所以藏密各派均大量供养祖师像。当然,地位最尊贵的还是具有教主地位的本尊佛。其次是秘密佛(包括密修本尊)、佛母、无量诸佛、菩萨众、罗汉和护法诸天等。但这只是一般的习惯看法,并根据造像所遵从的量度标准划分,而不是宗教界认同的标准。

实际上,藏传佛教的造像在大多数情况下被分成般若部和秘密部,同时,藏传佛教造像的供养与汉地也有很大不同。通常除了独尊而外,多为曼荼罗(即法坛、法会或称道场等)形式。其中佛与众圣依不同的曼荼罗,地位、座次的列置有着严格的规定。

    早期的曼荼罗是印度密宗僧侣在修法时为防止敌对势力的侵扰,或所谓抵御邪魔而在密修地建造的方形与圆形的土台。仪式进行时,为了邀请诸佛作证,遂在台上绘刻形象或印符,后来逐渐演变成独立的绘画、雕塑和造像组合等形式,大体可分为大曼荼罗、三昧耶曼荼曼、法曼荼罗和羯磨曼荼罗等。大曼荼罗用青、黄、红、黑、白五种颜色分别代表地、水、火、风和空,并在相应区域绘出诸佛、菩萨形象;三昧耶曼荼罗不表现诸佛形貌,仅以其印契标识来表示各自不同的本誓;法曼荼罗是由诸尊真言心种子所组成,看上去只是一些各不相干的梵文字母和符号;羯磨曼荼罗是通过绘画、雕塑等创作手法,来表现诸尊各种动作威仪和形象的组合。总之,曼荼罗的各种组成相当繁复,很难用语言简明地表达清楚。例如比较简单的金刚界根本曼荼罗,主尊是大日如来,为法界体性智,即已经证得绝对真理的象征,位于正中满月轮。四周有四个女相菩萨,称“四亲近”,即金刚波罗蜜多菩萨、宝波罗蜜菩萨、法波罗蜜菩萨、业波罗蜜菩萨,表示从大日流出的四方四佛之母。嬉戏菩萨、蔓菩萨、歌菩萨、舞菩萨称内四供养菩萨面向四方四月轮,是大日如来供养四方四佛的,故分别朝向一个外圈月轮;外圈四月轮依方位分别为东方不动佛,南方宝生佛,西方阿弥陀佛,北方不空佛及各自的四名眷属菩萨。大圆轮外的香、华、灯、涂香四外供养菩萨,表示各方流出供养中央大日如来,故外供养菩萨向内,朝向正中;加上四门的金刚钩、金刚索、金刚锁、金刚铃这四摄菩萨,共有37尊。其间大体再加贤劫千佛或千菩萨、外界金刚众等共1461尊,就是金刚界成身会曼荼罗。同时,金刚界又分佛、金刚、宝、莲花、羯磨五部,若分别构成曼荼罗,则各方之本尊就成为主尊了。

    简言之,曼荼罗可以看作佛教理体的形象化表现方式,是密宗圣像崇拜高度发展的产物,但其同样反射出世俗社会的深刻印记,或者说它同样无法逾越世俗社会现实政治结构和生产关系的影响。照理来说,佛经中提倡众生平等,在佛国世界也应当众佛、菩萨都平等。可是从上例我们不难发现,这种曼荼罗实际上恰好反射出那时印度社会的影子。中央大日如来与四方四佛之间、主尊与众菩萨之间的关系,说得直白些,即脱离不了当时社会关系中保护与被保护,统治与被统治之间的关系,或者比作朝贡的关系。所以,古希腊人创造出的万神之神叫宙斯,长着希腊人的面孔,主宰着天上地下的神和人,并反过来创造着世间的一切;犹太人最早塑造出基督的形象,描绘出的天国、亚当和夏娃,绝对与中国人心目中的天宫、玉帝和王母不同……

    藏密供养曼沿袭了印度教的传统,用正方形木龛的形式,按照不同的目的和场合组成不同的规模。如原清宫内梵华楼二层供养的事、行、瑜伽、无上瑜伽四部,正中条案陈设五方佛及四部主菩萨等,两厢各供养菩萨众122尊,均置于正方形格子龛中。刹刹佛(西藏独有的一种造像形式,类似于二维空间的高浮雕)的供养就更写意一些,如清宫和承德外八庙都有专门供养刹刹佛的佛堂,各陈设刹刹无量寿等10060尊(前述37、1461、10060等各数为密教中习用的级差数,是不能随意增减的,因此,所谓的千佛、万佛在藏密中只是个约数)。

    此外,藏传佛教的造像都是根据经典的仪轨制作的。在藏文大藏经中就有《造像量度经》、《绘画量度》、《造像量度》和《佛说量度经疏》这“三经一疏”的“工巧明”。其中对佛、菩萨、护法神等的身相、比例,都有严格的要求。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一整套固定的模式沿袭下来。明代以来更受汉地雕塑的影响而趋向规整、严密,尤重衣饰的繁缛和装饰效果。

    《造像量度经》经过蒙古僧译成汉文版后,藏传佛教造像的铸造地也就从青藏、内蒙发展到了内地,还出现了大量工不厌其精的宫廷造像。例如清代乾隆皇帝就极精此道,所以当时造办处铸造的藏式佛教造像都很精致。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《活计档》里就有一些这样的朱批“四臂观音哈达板了,照释迦佛哈达一样往像里做,还要长些。钦此。”“传旨将佛冠不周正处收拾好。其手内经挪在肩花上安供,肩花上经换下呈览。”

    造像比例的单位称●度,约等于十二指宽,并依此为基础放大或缩小。如佛和八大菩萨为十●度;佛母、罗汉、圣像等为九;忿怒金刚和布禄金刚等是八;吉祥王菩萨为六等等。因此,●度愈小,头部就愈大,使得许多金刚、护法和诸天神祗变得比例怪异,头大腿短、躯干粗壮。

    由于佛教造像对脸部的要求极严,除祖师像有明显的面相特征外,佛、菩萨多呈天男或天女(指16岁)形象,所以按照经轨的规定,又有尺度、手印、标识、坐骑的不同,及色相的区别。以五方佛为例:大日如来居中。手印为智拳印,标识是金轮,坐骑狮子,色相为白色;不动佛居东方、手印为触地降魔印,标识是金刚杆,坐象,色相为青;阿弥陀佛居西方,手印为禅定印,标识是红莲花,坐孔雀,色相为红;宝生佛居南方,施与愿印,标识是摩尼珠,坐骑为马,色相是金色;不空佛居北方,施无畏印,标识是五色交杆,坐金翅鸟,色相为绿。又如八大菩萨中的弥勒菩萨,标识是法轮,色相为杏黄;观音菩萨的标识是莲花,色相为白色;虚空藏菩萨的标识是肩生宝剑,色相为蓝。前文我们曾提及花教的例子,其庙墙所画颜色各代表一位菩萨。但在其它场合,颜色通常又有另外的含义。一般地说,白色多表示平和或代表和平。蓝色则表忿怒,绿色是考验,黄色常表示智慧,红色是力量、怀爱的意思,或者是长寿的象征。有时这五种颜色还表示五方佛,而金色则可以代表所有的色彩。

    在佛教的造像中,还有不少佛、菩萨等属异体同名,这在藏传佛教里亦如是。如佛教各派均视为主尊的释迦牟尼佛,在金胎两界、密宗四部及九会曼荼罗中即表现为法身相,称毗卢遮那佛或者大日如来。又如,圣救度佛母常略称度母,依颜色的不同等,共有二十一种之多,但都是观音菩萨的化身。

    如果用显密二教对造像加以区分的话,显教造像多为静寂相,或者称之为说教相;密教造像则多忿怒像,或称寓言相(以示多寓意)。当然这仅仅是就一般情形而言,绝不是分类的唯一标准。首先,前已述及,如果将西藏的佛教均视为密教的话,则藏传佛教造像无论是呈静寂相的还是忿怒相的,就理应归入密教造像之列。其次,除了人们通常认为最典型的双身相外,藏密其他品类的造像尚丰。比如释迦佛,典型的般若部造像为佛装,秘密部造像多着菩萨装,戴宝冠,饰璎珞,以表现佛祖修菩萨行时的庄严妙相。又如持金刚,是表现释尊讲密法的形象,是为秘密主或本初佛;金刚萨●唐密称金刚心菩萨等,其修法是密宗法的一切基础法,所以许多密宗菩萨表现为静寂相的亦多。此外还有一些,但呈忿怒相者较为容易引发人们的注意罢了。如布禄金刚(藏密财神)就有黄、白、红、黑及三面六臂等多种,面目均狞恶丑陋,最明显特征是左手握着吐宝白鼬;大黑天的形象更是狰狞可怖,但却是原西藏地方政府的保护神。十一面观音被认为是整个区的怙主,若以普通人的艺术标准论,其造型也属于相当怪异了。

特别应当提及的是罗汉,因为在人们的印象中,汉地寺庙很少有不塑罗汉金身的,但藏密寺院里似乎又极少见到他们的形象。其实,藏传佛教也流行十六罗汉等造像,只是造像的种类与数量相对要少得多。由于大乘佛教认为,罗汉仅仅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圣者,是小乘佛教的究竟果位,但远远没有达到修行的最终目的,大体上只相当于修菩萨行42信位中的第7位。虽然在成佛的道路上,罗汉已达第八地解脱的基础,却缺乏入世以度众生的慈悲心和理想,所以地位在佛、菩萨之后。密教追求的是即身成佛,对此就更不以为然,造像与供养者自然只出现在显宗修习和供养的场所了。

    小乘佛教认为,以空间而言,只有释迦牟尼是佛,以时间而论,在释迦之前还有毗婆尸佛、尸弃佛、毗舍婆佛、拘搂孙佛、拘那含佛、迦叶佛,连同释迦佛,通称过去七佛。藏传佛教中的六勇佛,表现的正是这一题材。而大乘佛教认为:“一切众生,皆有佛性,有佛性者,皆能成佛”,因此,在十方三世中佛有无数,造像的种类和数量也丰富了许多。密教,特别是藏传密教,其造像的种类及数量就更是多的惊人。早年有人估计过,认为是8000余种,这似乎是有些冒头儿,但千种左右看来绝对不为过,因为,三世章嘉和二世土观活佛所述及的圣像分别达300和500尊,故宫梵华楼(六品佛搂)上供养的般若部、无上瑜珈父续、母续、瑜伽部、事部、行部六品主要经典中有名有姓的佛、菩萨786尊,如果再加上藏区俗信中转为佛教护法的神众,谁又能准确地说清呢!所以说,藏传佛教造像是一个非常庞杂的体系。

    唐喀在表现圣众的大型组合时,众圣多是按照主尊、秘密佛、上师、佛母、无量佛、菩萨、罗汉、护法排列的,其中主尊可以是佛、秘密佛,也可以是祖师、出世间护法、佛母、菩萨和度母,而无量诸佛虽然从理论上讲与作为本尊的佛(一般为教主,如释迦牟尼佛、阿弥陀佛等)在量度上应有差别,可具体操作上,除了用于大型供养曼荼罗中一些体量较小的佛造像可以归入无量佛,大多很难区分。

    为方便读者对藏传佛教造像的辨识,本文仅依据藏传佛教造像存世较多的大类别,分佛(包括秘密佛和本尊等)、佛母(包括度母、明妃、空行母)、菩萨、护法等分别介绍,祖师像和法王像我们在前文中已经多有涉及,其早期造像是根据他们在世时的形象雕塑成的,故具有极高的写实性和艺术价值,而晚期的则流于程式,只能凭借其着装、手印和持物才能区分。藏式的罗汉像等民间较少见,故本文介绍中不占用专门的篇幅,仅此说明。

评论()2006-06-01

网友评论(已有 0条评论) 给我留言

最新艺术品

最新评论